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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1
《上海之恋》 - [看电视]
我初中补习的时候看的这部戏,然后很天真的以为上海至少有两样东西,Lily那套花花绿绿的房子,立居的流动咖啡车。大四的时候从网上又找到这部戏,当时还在打Sims,于是从网上找了各种家具,在Sims里盖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房子,光是Lily客厅里的墙纸就选了很久。那时候再看戏,看的全是里面的家具摆设,墙纸颜色,楼梯方位。直到现在仍然觉的那是一套很赞的屋子,窗外就是外滩的车来攘往,五彩霓虹。那个时候我觉的走在上海必然时刻都有那些轻快的爵士背景音乐,而且上海永远是热情四溢的夏天。这是《上海之恋》里的上海。
现在我明白现实中在上海你大约可以拥有一套类似的房子,但不大可能在天台上,后面也没有你随时可以坐上去看星星的超大广告牌。你仍然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然后要极好的隔音墙壁去隔绝马路的噪音,还有不合格的涂料可能会导致你得白血病。上海没有电视里的流动咖啡车,星巴克的咖啡要二十块钱一杯,而我还是觉的2块一瓶的可乐好喝。没有立居这样的家伙口口声声的说要开间理想中的咖啡店,也没有一个聪明能干的Lily助他达成心愿。
我花了12块加5块的运费在淘宝上买到上海之恋的碟,发现在南京看这部戏和在上海看这部戏没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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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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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9
吉利 - [脚踏水泥地]
发现在河南三周也未动用的现金在上海两天便清澈见底了,同样的钱在不同的区域价值很不同。
前天杀电脑里的病毒,硬盘里的病毒,iPod里的病毒,昨天修门,修热水器,今天去交过期的电费和未过期的水费,将去河南前就想收拾的头发剪短,满意。上海的生活于是重入正轨。
在河南住的地方叫吉利,名为洛阳的一个区,实则是因这家客户而起的一个类似于镇的地方。工作的大楼下是高高的玉米田,风向对的时候,空气中便没有化工厂产生的怪味。
下去的第一天饭后在镇上散步,广场上许多孩子溜旱冰,北方的傍晚很凉快,没有太阳便不热。
第三周的时候同事落枕,四处找推拿的诊所,最后去了一家盲人推拿店。那家店的样子很让我想起陕西老家,日光灯管,电扇,凉席。进去的时候,灯没开,我们发出声音,推拿的老师傅才从床上坐起来,同事说早上是一位老太太按的,那位师傅对里屋叫了一声,告诉我们人就下来。里屋躺着的另一位老先生坐起来开灯,眼睛上架着深色的墨镜。
那位老太太从狭窄的楼梯上下来,矮矮胖胖很是和蔼的模样,眼睛微微的陷下去,也拿出一副眼镜带上。她将一旁的收音机声音调大些,边推拿边和刚刚开灯的老先生讨论着一段数字,那位老先生反复的想背住,老太太告诉他只需记住最后四位。那位老先生仍是反复的念。于是老太太问他还有多少钱在股市里,老先生答一万二。
老太太让同事坐起来,刚好面对我们,她的手一上一下按着她的脑袋慢慢的摇,忽然用力扭了一下,像接脱臼的胳膊一样,然后说关键就是这下。之后再按了一会,同事僵了一天的脑袋便可以左右转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三周的时间印象最深不是白马寺,石窟,少林而是这间推拿店,印象最深的是这位推拿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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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7
厦门-日光倾城
Echo说我应该去豆瓣的时候,我正坐在鹭江饭店橙色的沙发上看橙色的《芒果街的小屋》,阳台外是厦门晴朗的日光和鼓浪屿。后来我就去了豆瓣,发现了卡奇杜,发现了日光倾城和游园惊梦,我走在上班路上听到这两首歌的时候总是想,这两首歌应该在厦门听。
4月30号我坐八点的飞机去厦门,上海下雨,厦门亦然。我下飞机等Taxi,后面的两个人讨论着朋友即将举行的婚礼,一个说他现在在上海,女朋友是南京的,会不会结婚不知道,又说他的朋友不愿呆在苏州,觉得上海好,如何如何,絮絮叨叨。
上了车,Taxi司机很自动打表,长舒一口气,他问我怎么走,我说要快的,他说走环岛路。那条路上依旧是那些长跑人的雕像,天是灰的,他们没有上次走时看到的快活。ipod里放到日光倾城,很无奈的跳了过去。
原本的计划是抽出一个钟头上鼓浪屿,去BabyCat坐会儿,然后去那个慷慨的老板那里买一大包猪肉脯,也许还会去吃个那个叫糍团什么的东西,然后坐在上次匆匆走过的海滩边听歌或者不听歌。
飞机迟了一个小时起飞,所以我从客户那里出来只能去上次吃过的一家店叫了和上次一样的菠萝田鸡饭,对面坐着一个烦人的当地人,自我介绍的同时,不停问我在附近哪里工作。完全ignore我对他的ignorance。于是菠萝田鸡饭吃的也不如意。
出来的时候走到海边,买了杯饮料,发现鼓浪屿上的半边天被灰云罩住,转眼便到了头顶,手忙脚乱打伞的同时,雨浇了下来,裤子自膝盖一下全部湿掉,跑去对面的鹭江饭店,穿过里面的Esprit,直接上了回机场的车。
安检的小姐看见我的裤子说外面的雨很大吧。我说非常大。飞机是飞石家庄的,在南京停一下。座位后面大约是一个念厦大的南京学生,不停的与旁边的另一个学生聊天,课程,老师之类,下飞机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与想象中的没有差别。
所幸南京没有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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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6
0:01
现在是5月26日的第一分钟,我搬到了blogbus,很自欺欺人的起了个名字叫july99's livejournal.
刚刚的一个钟头里我看了我过去仅有过的两个blog,myspace和livejournal,发现两个风格大不相同。于是感叹,什么样的模版决定什么样的文风。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我都是写不出什么东西,如现在。
下的许哲佩的专辑里有一首叫做 Finding Neverland 的歌曲,听起来却没有 Peter Pan 感觉。有些失望。
前天做credit review的时候突然想起大学选修课看的 Coppelia,那个演木偶的芭蕾舞演员可以像纸片一样的转动,像小时候从教室走廊上扔下去的那种。那时吴易飞把纸条的前半截撕开,做成叮当猫的竹蜻蜓的样子,我们趴在走廊上看纸条落在空中转成一个白色的花朵,然后找来更多的纸条,下雪般的送下去,在走廊上咯咯的笑。
我已经不记得那是三年级的走廊还是四年级的走廊,还是吴奕飞家的阳台。
我们倒是在吴易飞家的阳台上吹过泡泡,楼下是一只胖胖的荷兰鼠窝在它的笼子里,那些五彩缤纷的泡泡最终也没把那只胖老鼠砸醒,我们于是直接将水洒下去,直到一楼的主人走出来。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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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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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