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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2
Michael Kors与铜锣湾
在Project Runway里,Heidi Klum说完那句“As in the fashion industry, one day you are in, the next you are out ”就介绍常驻评委,除了Elle美国版的Nina Gacia就是Michael Kors。他老人家永远穿着黑西装,比起老佛爷、Galliano那种浑身上下都求关注的打扮,MK就是一个神秘低调的美国大叔,虽然谈不上惜字如金,但总是犀利的切中要害。
4月3日我带着达纳和成立去铜锣湾,在地铁站里七拐八绕后终于回到到地面,发现本该出现时代广场的方向上屹立着崇光百货,于是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冒着被反蝗的风险硬着头皮摊开去年在深圳机场买的地图(旺角某个地区因磨损已无法辨认),掐指一算后决定还是去吃马路对面的许留山先。在许留山里借助芒果盛宴我们终于重拾了找到北的信心。穿过佐丹奴穿过溥仪眼镜,总算抵达时代广场。想起去年3月28日下午我曾捧着google earth在这里原地打转了整整2个钟头,只能感慨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在时代广场的一层,我们讨论要不要去连卡佛,很快就达成一致:虽然买不起但总归要看看,看都没看就回去太对不起我们的折扣机票和酒店里加的弹簧床。于是在迅速穿过大牌护肤品后我们在Celine跟前急刹车,修正仪妆故作镇定地进入了鞋包区。
window shopping的最难于掌握的点在于速度,走太快显得太过心虚,毕竟掏出两个月的工资我们还是可以买个钱包的,而走太慢有将店员吸引过来的风险,这样就需要更高的演技以及更厚的脸皮告诉她“我们先看看”。于是我们在从一家店到另一家的时候都走的分外从容,但在每个具体的商品跟前停留却绝不超过3秒。时不时我们也故作专业地小声讨论一下,交流的表情似乎是“这季的新款乏善可陈”,交流的内容其实是“你看那包是不是塑料的”。
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逛街氛围下,我们发现了这只Michael Kors,由于它是一路上唯一一个没有拉链的包,我终于有机会拉出吊牌看到了它的价钱。看到那排阿拉伯数字的时候,我愣住了,美丽凑过来小声问多少钱,我有些迷惑的报出了上面的数字,我们两个拿着吊牌给又反复看了两遍,确信是以2开头的四位数,忽然就被惊喜淹没了。之前绷了半天的矜持已经无影无踪,在那只Michael Kors跟前我们乐呵呵的一句接一句地重复“原来也不是那么贵啊”“这个价钱我们可以买啊。”好在理智及时唤醒了我们,我们推测也许之前那些有拉链的包也没有贵到哪去,既然可以买,那就要好好挑一挑。于是就这样,我们开始排雷似的一层层浏览,但现实总跟推测有一定的差距,第二枚我觉得价钱和外形一样完美的包已经是在顶楼特卖区的打折筐里,售价160港币。
中午我抱着160块港币的毛线包和美丽满怀希望地在马路边吃鱼丸面,我们断定在大出时代广场的好几倍的海港城里必然货品齐全,只要我们用心,一定可以挖掘出更多3000块以内的名牌包。回到时代广场的路上我们还发现香港的大闸蟹的价钱贵出江苏一倍,于是又喜滋滋的分析我们要如何通过贩螃蟹成为千万富翁。
海港城的庞大和疼痛的双脚终于还是让我认清了现实,傍晚我们乘着天星小轮回到了中环。在中环的码头我告别了美丽和成立,告诉她们我要去铜锣湾背一下那只Michael Kors,也许它完全不适合我,我就可以死心了。晚上8点10分我坐上了返回旺角的地铁,除了硕大的Michael Kors购物袋外,还拎着小一号却重许多的Mac air。
我和美丽说起Michael Kors的好处时说:最重要的就是别人未必认得这个牌子,而我认得。别人问这是什么牌子啊,我就可以淡定的说Michael Kors啊,他表现出迷惑的时候,我就可以说他就是Project Runway的常驻评委啊,啊,Project Runway你也没看过吗?然后我们就陶醉在这个自说自话的故事里傻笑了半天。晚上我背着Michael Kors在酒店的镜子跟前想起Ugly Betty和她那只名牌包的故事。Betty说背着那只包时她确实觉得自己很美,那一刻我此前对这句话的怀疑终于烟消云散。
故事的结局是从此我和那只Michael Kors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我很希望是,但实际情况是首先因为没有拉链,我必须买个带拉链的内置包,而买个什么样的内置包才能配上我的Michael Kors又是一个问题,而放个内置包本身是不是就拉低了我的名牌包呢;其次我真的要带着它去挤公交车么,万一被划了一个口子或者蹭出一道痕怎么办,这毕竟要两千多块啊。再后来,离开香港的早上因为怕塞进箱子里会压坏我不得不背上了它,刚出酒店就开始下雨,下得我心都要碎了。
现在Michael Kors和其他非名牌包一起放在我家的壁橱里,我不用担心划痕不用担心下雨也没有考虑好要买什么样的内置包,我每天继续背着我300块的HM包走在街上,依然觉得自己走路带风,我妈问你什么时候背你那个香港包啊,我说等到重要日子啊,这么贵的包啊,当然要等到重要日子啦,比如……比如……喝喜酒之类的……
番外:Y姐和名牌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次去香港前,Y姐突然说要我帮她带东西,包。我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赫然出现了“LV”两个字母,我强作镇定思索着Y姐被盗号的可能,于是问:LV全称是什么?Y姐淡定的打出三个字:你去死。盗号的可能性被排除,但我仍然没弄明白Y姐的用意。好在Y姐体贴的解释:觉得还是得买一个撑撑场面。我说那你要买哪个,于是Y姐说那个Neverfull还是相对便宜一点,我说就没拉链的那个啊,那个都是给开宝马坐奔驰的人用的,挤公交的不是找人偷么。Y姐镇定自若地回复我:姐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个LV,其他的东西他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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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3
看得见的香港(四) - [多么精彩的世界]
去香港之前,公司的同事问你跟谁一起去啊,我说一个人,然后他们便会愣一下,然后称赞一下我的独立之类,再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于是我就说其实香港有朋友在那里念书,所以也不算一个人去玩。于是大家就好像松了一口气。旅行一定要和别人一起吗?我想至少得独自旅行一次才有可能知道答案,不是吗。
我在香港的朋友是Echo,她在香港读新闻。我上一次见到她是去年夏天我离开上海请她吃饭,那天她和兔斯基走进电梯里我们挥手说byebye,电梯门关上后我想下次再见到她们是什么时候呢。是下午5点在朗豪坊的HM的收银台前。除了为了婚礼变得惊人地瘦,Echo似乎没有变化,她还是很耐心的听你讲话,话里总是会用到“喔”“闹”“一缸”。我们在旁边的茶餐厅吃饭,我点的好像是一碗鱼丸类似米线之类的东西,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已经忘记了它的味道,后来的两天我也始终找不到勇气去尝试广东小吃。Echo看着我贴满纸条的旅游书无限怀疑地问:你真得会都去吗?你真得能都去吗?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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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9
看得见的香港(二) - [多么精彩的世界]

我住的地方叫做太子。后来某日我等着过马路的时候看见太子道的英文名其实是Prince Edward,我才知道这个太子指的是爱德华王子,也就是后来的温莎公爵。(百度百科:1922年4月,英皇储爱德华王子到访香港,参观了该区一条主要道路,其后被命名为太子道。)这让我意识到香港那些洋气的路名实际意思其实非常简单,比如轩尼诗道命名自香港第8任港督John Pope Hennessy,而弥敦道命名自第13任港督Sir Matthew Nathan。

事实上,如果你看着google香港地图比对道路的中英文名称,就可以感受到中文和英文相互音译对方的努力/费劲:士丹利街=Stanley Str,嘉咸街=Graham Str,砵甸乍街=Pottinger Str……这样费解的中文地名遍布中环,而旺角附近中文名则友好很多:山东街、广东道、花园街、洗衣街,但外国人大约得抓耳挠腮很久才能理解Sai See Str. 其实就是Laundry Str。而在街名之外,中环附近散布着咖啡馆画廊以及著名的兰桂坊,从汇丰大厦出来西装革履的banker们流利地说着英文,这里的一切都和街道名称一样西化;而在旺角,夜市贯穿花园街通菜街,扑面而来的是地地道道热热闹闹的中国风。

好吧,我没拍旺角,因为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累得没心情照相了,不过豆瓣上的Αkǐ 。拍出了很赞的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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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6
Goodbye&Hello - [看电影]

也许五十年或者六十年后我会死去,我希望那时的我说这辈子我过得很好。--Yens 27岁 德国人
布鲁克辞去了电视制作人的高薪工作,他告诉他的同事他将开始11个月的旅行,一个人踏遍4大洲26国。他坐在草地上对着摄像机说:我觉得自己正在快速步入婚姻孩子房贷、三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并不是那样的生活不好,只是我担心如果不去做这些我尚有能力做的事情,以后可能永远没有机会。
2005年1月8日,他坐上飞往悉尼的飞机,开始了他350天的旅行。
他住在青年旅馆,8人一间的上下铺,公共淋浴、公共厕所、公共厨房。遇见了辞去银行工作的职员,刚和男友分手的女孩,瑞士人,英国人,爱尔兰人,荷兰人……他们说原本只是一个人出来寻找自我,但却发现人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他们在不同国家的不同城市里对着布鲁克的同一个摄像机讲述相同却又独特的背包之旅。
350天里,他看到了不同却又没有那么不同的人们。他们出来时都是一样地恐惧,而提到结束旅行又是一样的难受。他们习惯了一天或者一个小时之内的友谊,都不再为旅伴的离去而流泪伤心,他们知道重要的是在这个时刻这个地方他们有过这样的一个朋友和这样一段快乐的时光。他们见多识广,无论是西贡变幻莫测的车流,还是德里路上悠闲的的骆驼,他们都从容应对。但也有窘迫的时候,比如在人均年收入300美金的尼泊尔解释为什么辞去高薪工作出来旅行,比如被冷不丁地问道“今天星期几?”
布鲁克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像度假,更像是周六,你可以玩晚些、睡晚些,而第二天早晨起来又是一个周六。
他在印度奇怪为什么高温天气大家仍穿长裤,在泰国目睹海啸后的废墟,在澳大利亚和意大利谈了两场短暂的恋爱,他的朋友们在前一天对他还一无所知,而第二天又可能永远分别,在热情洋溢的里约,25岁的金发瑞典人Stefan说在瑞典,他一晚上搭讪十个姑娘,没一个肯理他,而在里约,他同样去酒吧,女孩子们会围上来,摸他的头发告诉他他很好看。“在瑞典可没人这么做。”他笑呵呵地说。
六个月,八个月,十个月,一切不再那么有趣了,又一个瀑布又一段美景,他们回答了无数遍我自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我去过哪里,旅行了多久……然而提到回家,感觉却更加复杂。像辞掉一份工作,结束一段生活,布鲁克说:我们出来是为了理清一些事情,但却没有起到作用。因为出来旅行的人,最终都发现,普通生活已不再吸引人,我无法想象不再旅行的生活,我无法想象回去做真正的工作。
第341天,布鲁克自布宜诺斯艾利斯坐上了返回纽约的飞机。在那里他的家人把他去过的地点在地图上标出来等着他,一个路过的人说:“哇,50周环游世界,我也要去,在我的梦里。”
我不知道你,但我的确不止一次地问过这个问题:旅行究竟是什么?
放弃了银行高薪工作的Yens说“我觉得钱应该花在我想要的生活上。”他穿着花衬衫,说话的样子完全没有德国人的刻板或银行家的严肃:“这是正确的决定,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
“我思考的方式会不一样,我思考的方式已经不一样了。”和男友分手的Sabrina说:“我不再想念他了。”
在印度支教的Christian说:“你见到的越多,就越不觉得奇怪。国家之间的差异比你想象中要小许多。”
27岁的北爱尔兰人Bill说:“我想364天旅行,然后回家过圣诞节。”
而布鲁克问:“你上次超过十天的旅行是在什么时候?”









